Wendy - 2008-8-8 13:56:00
我以为元旦过了我可以看到曹兰会像以前那样面带笑容出现在我面前。
许强在我憧憬美好未来的时候闯进来,原本就黑得够戗的脸黑得更是如包公转世,这转世包公看到我后一把拉住我,一字一顿告诉我:“老老黑完了!”
我操!大元旦说这不吉利的屁话,我真想拿个鞋拔塞他的嘴完了再吐他一脸唾沫,但没等我下狠手,这厮紧接着又开始说开了。
“老老黑的事情闯大祸了,我一个公安局的朋友来电话,真的是大祸。”这厮原本黑色的脸说着话逐渐泛青,说话渐显磕巴。这下我有点相信这厮的话了,许强的磕巴是他说实话的最明显征兆。
“我操你大爷!快说!到底是什么事情!”我黑着脸问他,心里发虚得很。
“大毒枭!老老黑是大毒枭!”许强用颤抖的声音进乎企求地告诉我。
“毒枭……”我有点迷茫,我以前一直读不准这“枭”字,一直发成毒鸟,但知道这鸟的分量。
“是!毒枭,他是通缉的毒枭,利用中国的很多网络洗黑钱,我们有大麻烦了,他弟弟就是想利用你把钱逐渐洗白。”许强用最快的速度解释给我听。
……
“他在贩毒?利用我们洗钱?…… ”我怯生生地问许强,无无法想象一个看上去老实得连乞丐都忍不住要欺负的老外居然有这么大来头,那层黑黑的皮肤下面居然有如此天大的黑幕。一个整天和我说你们中国人真勤劳,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每天早上很多店都会打出“早点”的招牌催促人们早一点工作,不要迟到,这么一个楞头楞脑的人居然……
我忍不住红着充满血丝的眼睛问许强:“你他妈不要骗我!老子会割了你的蛋做成皮蛋!”
许强这厮的眼睛绿得像一头狼似的。
面对问话,泛着绿光的狼无奈地点着头。
我一下瘫软在地,冰冷的寒气毫不留情地钻过我穿着“南极人”的屁股,一直往身体里钻,屁股和心同时拔凉拔凉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巨大恐惧开始笼罩着我,牛逼哄哄的我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在博弈中丝毫没有容许我考虑的权利,只是随着一只无形的手拨弄移动罢了。
阴郁,潮湿的天卷着厚重的云层在杭州的上空,久久不曾离去。红彤彤的玫瑰映着我的脸,心却冰凉。惶恐之中,当眼光透过捂在脸上的指缝,隐约看到曹兰在玻窗里露出苍白的微笑,毫无血色的脸上没有一丝光亮,只有眼里依然能够读到玫瑰的火红。